借了他五万块，还不上做他女朋友

出现在急诊大厅门口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T恤，裤子上溅了几滴油——后来我才知道他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正在做饭，锅都没关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来五沓钱。
"我从家里拿的现金，先应急，差的部分明天我再转给你。"
我接过钱的时候数了一遍，五万整。
比我开口借的多了一万七。
"太多了。"
"拿着，ICU一天多少钱你不知道？先用着。"
我没有矫情。
接了，去交了费。
交完费回来，他还在走廊里坐着，给我带了一个饭团和一瓶水。
我几口吃完，他才说了那句话。
"念念，钱不急着还。三个月内还就行。还不上的话——"他停了一下，"你做我女朋友。"
饭团噎在喉咙口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字面意思。"
2
我盯着他的脸。
灯管在头顶嗡嗡响，他的表情看不出开玩笑。
"张衍舟，你是在趁火打劫？"
"你这么理解也行。"他往后靠了靠，背抵着墙，"但你要是能三个月内还钱，这个条件就不存在。"
我攥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，瓶身被我捏出凹痕。
"我凭什么答应你？"
"你不答应也行，钱你正常还。这只是一个附加条件，你有三个月的时间。"
三个月。
我月薪九千八，去掉房租社保和我妈每个月的药钱，能存下来的不超过四千。
三个月最多攒一万二。
五万，遥不可及。
"你是故意的。"我说，"你知道我三个月还不上。"
他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
沉默横在消毒水味道里。
ICU的灯灭了又亮。
护士推着仪器经过，轮子碾在地上嘎吱响。
我开了口："给我写个借条。"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纸。
打印好的。
A4纸，标题"借条"，内容写得清清楚楚，借款人，出借人，金额，日期，还款期限三个月。
最下面一行小字：若借款人到期未能偿还全部借款，借款人同意与出借人建立恋爱关系。
他连字号都排好了，宋体，小四。
我浑身发冷。
"你早就准备好了。"
"你说的借钱，我没法不认真对待。"
"你管这叫认真？张衍舟，你提前打印好了借条，附加条件都写在上面了，你是在做什么？拿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