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让我当反派，我干成了KPi

长老的试探，后山的约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过得比林越想象中快。，他几乎没出过房门。，是出去太麻烦。每次走在路上，都要被各种眼神洗礼——鄙夷的、好奇的、幸灾乐祸的。偶尔还能听到几句阴阳怪气的话飘进耳朵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大师兄吗？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走动？听说苏师姐到现在还没消息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活？被逐出师门，又被**掳走，能活才怪。”。：只要不当面冲突，一切好说。当面冲突了，也得忍着。毕竟他现在寿命只有10天，得罪人越多，死得越快。，不是你忍着就能躲开的。。，林越刚推开门，就看到秦霜站在院子里。，背着手站在一棵老槐树下，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听到开门声，她转过头，目光如刀。“林越，跟我走一趟。”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秦长老有事？执法堂收到一份新的证据。”秦霜盯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关于苏浅雪的事。”
林越心里一紧。
新的证据？
“走吧。”秦霜转身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，径直往外走。
林越只能跟上。
执法堂在宗门的西北角，一座青砖灰瓦的建筑，门口立着两尊石兽，张牙舞爪，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
林越跟着秦霜走进去，穿过一条阴暗的走廊，最后进了一间偏厅。
偏厅里已经坐着三个人。
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者，面容清癯，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。林越认出他——丹堂长老，药老头。宗门里最不爱管闲事的人，平时就喜欢窝在丹房里捣鼓他的丹药。
另外两个是执法堂的弟子，林越不认识。
秦霜在主位坐下，示意林越站在厅中央。
“林越，”她开口，“三天前你说，苏浅雪勾结**的证据，已经交给掌门了，对吧？”
林越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那这个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秦霜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，扔到他面前。
林越弯腰捡起来，展开一看——
是一封所谓的“密信”，落款是苏浅雪，收信人是某个**长老。信里写着她愿意提供宗门情报，换取**的庇护。
字迹模仿得很像，但林越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这不是苏浅雪的字。
原身的记忆里，苏浅雪的字他看过无数次。她的字偏瘦，笔画有力，而这封信上的字虽然形似，但笔画软绵绵的，一看就是仿的。
“这不是她写的。”林越说。
“哦？”秦霜挑眉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。
他一个“把苏浅雪逐出师门的人”，按理说应该巴不得这封信是真的才对。怎么会一口咬定不是她写的？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林越脑子飞速转动，“这封信的落款日期是三天前。但三天前苏浅雪已经被我逐出师门，关在偏峰了。她怎么可能写信？”
秦霜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旁边的药老头突然睁开眼睛，看了林越一眼。那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……在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。
“这封信，是今天早上在偏峰发现的。”秦霜缓缓说，“就塞在苏浅雪之前住的那间屋子的门缝里。”
林越皱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秦霜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这封信如果是假的，那就说明有人在陷害苏浅雪。这个人是谁？”
林越和她对视，没有说话。
“如果是真的，”秦霜继续说，“那就说明苏浅雪确实和**有勾结，你的处置没有错。但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是真的，她为什么不把这封信带走？偏偏要在被逐出师门之后，还把它留在屋里等人发现？”
林越沉默了。
这女人的脑子，确实好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这封信是怎么来的，我也不知道。秦长老若想查，那就查吧。”
秦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点冷：“林越，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林越没接话。
“行了，你走吧。”秦霜摆摆手，“这件事我会查清楚。在此之前，你最好老老实实待着，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。”
林越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身后突然传来药老头的声音：“小伙子，等一下。”
林越回头。
药老头已经站起来，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。老头个子不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上还沾着几片干枯的药渣，闻起来一股子草药味。
“你最近……”药老头眯着眼睛看他，“是不是经常觉得心口闷，夜里睡不安稳，还容易做噩梦？”
林越一愣。
他确实是这样。但这老头怎么知道的？
“不用惊讶，”药老头摆摆手，“我闻出来的。你身上有一股……嗯，很淡的丹气。像是中过什么禁制的后遗症。”
中过禁制？
林越脑子里突然闪过原身那段模糊的记忆——昨晚见过什么人，然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。
“药长老，”他试探着问，“您知道这是什么禁制吗？”
药老头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点——中了这种东西的人，命一般都不长。”
说完，他拍拍林越的肩膀，慢悠悠地走了。
林越站在原地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不长命？
他现在本来就只有10天寿命了，还要怎么不长命？
从执法堂出来，已经是下午了。
林越没有回房间，而是一个人往后山走。
那张纸条说：三日后，后山见。
今天就是第三天。
他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也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。但他必须去。因为在这个宗门里，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了。任何一个可能的盟友——哪怕是敌人——他都得见一见。
后山离宗门主峰有一段距离，平时没什么人来。林越沿着一条小路往上走，穿过一片竹林，最后来到一处山崖边。
山崖上站着一个少年。
陈默。
林越愣住了。
“是你？”
陈默转过身，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他挠了挠头，憨憨地笑：“大师兄，你来了。”
林越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，往下看。山崖下是万丈深渊，云雾缭绕，看不见底。
“纸条是你放的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：“大师兄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苏师姐……真的死了吗？”
林越心里一紧。
他看着陈默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，没有质问，只有……担忧？
“你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陈默咬了咬嘴唇：“那天你下山的时候，我跟着去了。”
林越瞳孔微缩。
“我知道，”陈默继续说，“你让我在外面等着，不让我进去。但我……我不放心，就偷偷跟进去了。我看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看到你对苏师姐动手。也看到……你把她扔下深渊之前，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。”
林越沉默了。
“那个东西，是丹药吧？”陈默看着他，“我见过药老头炼丹，那种圆圆的，发着光的……是丹药。”
良久，林越叹了口气。
“你看到了多少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陈默说，“然后我怕被发现，就赶紧出来了。但是大师兄——”
他往前一步，认真地看着林越。
“我不信你会杀苏师姐。你平时看她的眼神，和我爹看我**眼神是一样的。那种眼神，装不出来。”
林越看着他，突然有点想笑。
这小子，憨是憨了点，但眼睛是真的毒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，“你知道了这些，想做什么？”
陈默挠了挠头，想了半天，然后说：“不知道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告诉你，不管别人怎么说，我信你。”
林越看着他，沉默了许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这一次，是真的笑。
“陈默，”他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可能是这宗门里，唯一一个脑子正常的人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两人站在山崖边，看着远处的云海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陈默突然问：“大师兄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越看着远方，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
他刚开口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——
叮！
林越浑身一震。
新任务已触发。
任务内容：在三天后的宗门**上，当众羞辱陈默，让他颜面尽失，彻底沦为宗门笑柄。
任务奖励：10天寿命。
失败惩罚：抹杀。
林越愣住了。
他慢慢转过头，看向身边正冲他憨笑的陈默。
这小子刚刚说：我信你。
然后系统让他：当众羞辱他。
林越深吸一口气。
这系统，是故意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