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一间朴素的办公室，墙上挂着***像和“天下为公”的牌匾。
“林医生的简历很优秀。”陈启文说，“七年临床经验，心内科专业，参与过**级课题。我们实验区刚好在筹办心血管疾病防治中心。”
“我想了解，你们宣传的‘完全免费医疗’具体如何运作？”林明宇问得直接。
陈启文笑了笑：“问得好。我先给您看些数据。”
屏幕上弹出图表：实验区人口320万，医疗总支出占GDP 9.2%，资金来源——特别税(4%)、公共医疗基金(3.5%)、上级财政转移(1.7%)。每位居民有年度医疗积分账户，基础分1000分，根据年龄、慢性病情况可上调。看病不花钱，但每次就诊扣除相应积分，积分不足时仍可就医，但需参加社区健康服务补分。
“那如果有人滥用医疗资源呢？”林明宇追问。
“我们的系统有预警机制。一年内非必要就诊超过12次，社区健康管理师会介入。但重要的是，我们的医生没有开药提成，没有检查回扣，收入与创收完全脱钩。医生年薪根据职称、年资、考核确定，平均收入是当地人均收入的3-5倍。”
“考核标准是什么？”
“患者满意度(30%)、医疗质量指标(40%)、教学科研(20%)、社区健康促进(10%)。不包含任何经济指标。”陈启文顿了顿，“林医生，我知道您有怀疑。我们邀请您来实地考察一周，所有费用我们承担。您亲眼看看，再做决定。”
林明宇沉默了很久。父亲咳血的样子在脑海里闪过。
“好。”
4 另一个世界
实验区位于福建沿海的一个群岛，三小时船程。踏上码头的那一刻，林明宇就感到了不同。
空气里有海腥味，但更明显的是绿化——每条街都是榕树和芒果树，公园随处可见。人们走路的速度似乎更慢，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，孩子在 playground 上奔跑。
陈启文亲自开车来接他。车子是国产电动车，内饰简单。
“我们先去医院看看？”
“好。”
实验区总医院比林明宇想象的小，只有他原来医院的三分之一大。但走进大厅，他愣住了——没有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