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放式婚姻?沈少,我玩得比你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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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沈,沈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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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guangxc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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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开放式婚姻?沈少,我玩得比你溜》男女主角萧沈沈骁,是小说写手八点半所写。精彩内容:全港城都知道,沈家那位玩咖少爷娶了个最乖的媳妇。媒体镜头前,他曾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,笑得玩世不恭:“阿玉,咱们是开放式婚姻,你要觉得闷,我也不拦着,给你自由。”彼时,我报以温婉浅笑,维持着萧沈两家最得体的体面。直到他玩的开放式找上了我的妹妹,我彻底撕下贤淑假面,重新回到属于我的交际场,交友玩乐。后来沈骁看着围绕我的裙下之臣,终于慌了。我晃着红酒,轻笑着看他:“沈少,现在让你见识下,什么叫我的追求者...
精彩试读
全港城都知道,沈家那位玩咖少爷娶了个最乖的媳妇。
媒体镜头前,他曾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,笑得玩世不恭:
“阿玉,咱们是开放式婚姻,你要觉得闷,我也不拦着,给你自由。”
彼时,我报以温婉浅笑,维持着萧沈两家最得体的体面。
直到他玩的开放式找上了我的妹妹,我彻底撕下贤淑假面,重新回到属于我的交际场,交友玩乐。
后来沈骁看着围绕我的裙下之臣,终于慌了。
我晃着红酒,轻笑着看他:
“沈少,现在让你见识下,什么叫我的追求者,能从这里排到法国。’
1
晚上十一点,我手机震了一下。
消息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我老公沈骁搂着个女人,躺在酒店的床上。
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,就是上周我说丢了的那件。
配文:“凯悦2801,有惊喜。”
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起身换衣服,叫了车出门捉奸。
凯悦酒店,2801房。
门没锁,我一把推开,房间里灯光暧昧。
我的丈夫沈骁正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萧流姝赤身躺在床上。
萧流姝看见我,不但没躲,反而往沈骁怀里缩了缩:
“**,姐姐来了。”她声音甜得发腻。
沈骁回头,眼里有醉意,也有烦躁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拉过被子盖住萧流姝,“谁告诉你的?”
我看着床上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。
看着那件扔在地上的真丝睡衣,看着萧流姝脖子上的痕迹,看着沈骁脸上那种“被撞破真麻烦”的表情,笑了,反问:“你说是谁告诉我的?”
沈骁皱眉看了身边的萧流姝一眼。
萧流姝毫不在意地说:“姐姐,对不起哦,**说这床比家里的舒服。”
沈骁皱眉:“流姝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。”萧流姝搂住他的脖子,“你说家里那张床太硬,我腰疼......”
我翻了个白眼,转身关门,这次回去恐怕要长针眼了。
在走廊站了十分钟,保洁阿姨推车经过,看了我一眼:“女士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谢谢。”
手机震动,是沈骁的消息:“今晚不回了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删除***。
第二天,我搬出了主卧。
能收拾的东西不多,就几件衣服、几本书、一个旧画箱。
沈骁下午才回来,看见客房开着门,愣了一下,站在门口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,“分房睡。”
他笑了一声:“闹脾气?行,让你冷静几天。”
他以为我在闹,但我什么时候闹过?
他带女伴上新闻,我沉默;
他彻夜不归,我沉默;
他在朋友面前说“我老婆最懂事”,我沉默。
每次沉默后,他会给我买个包,或者打笔钱,然后继续我行我素。
这次不一样,他找其他什么女人我都可以不管,但唯独萧流姝不行。
三天后,沈家家族宴会。
沈骁打电话来:“晚上六点,别迟到。”
我在画室,画笔没停: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去了。”我换了一支笔,“今晚有事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他声音冷下来,“萧怀玉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我笑了,是真的笑出声:“沈少,你不是说开放式婚姻吗?我今天想‘开放’一下,约了个模特画人体素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,然后挂了。
晚上八点,画室门被推开。
沈骁站在门口,脸色难看。
画架前确实坐着个男人,穿着整齐的衬衫长裤,是我的美术老师陈先生,但沈骁不知道。
他看见男人、画架,还有我手上的炭笔,声音压着怒火:“萧怀玉,你玩真的?”
我抬眼:“不是你说给我自由吗?”
他走过来,一把掀翻画架,画纸飞了一地。
陈老师站起来:“沈先生,你......”
“滚。”沈骁说。
陈老师看向我,我点头:“老师,今天先到这里,抱歉。”
门关上,沈骁抓住我手腕:“你想干什么?报复我?就因为流姝?”
我看着他的手,指甲修剪整齐,手腕上戴着百万名表,这只手搂过多少女人,我数不清。
“松手。”我说。
“我问你想干什么!”
“**教我的事。”我一字一句,“开放式婚姻,不是吗?你能玩,我不能?”
他盯着我,像第一次认识我:“萧怀玉,别逼我。”
“逼你什么?”我抽回手,揉了揉手腕,“离婚?行啊,现在签协议?”
他愣住了。
五年了,我第一次提离婚。
以前他总说:“萧怀玉,你离了我能去哪?萧家不要你,**死了,你除了沈**这个头衔,还有什么?”
现在我说“离婚吧”,他反而不敢接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最后说,转身离开,“冷静几天再说。”
门砰地关上。
我看着满地狼藉,蹲下身捡起一张画纸,上面是未完成的素描,画的是男人的侧脸——不是沈骁,是我记忆里很多年前在校园球场见过的少年。那时候他会红着脸给我递水,会因为我多看一眼篮球就天天打给我看。
那个少年早死了,死在沈家少爷这个身份里。
我把画纸撕碎,扔进垃圾桶。
2
我报名参加了港城名媛马术赛。
主办方看到我的名字,电话直接打到沈骁那里:“沈太真的要参赛?她都五年没骑马了。”
沈骁打电话问我:“你搞什么?”
“骑马。”我说。
“你穿得了骑马装吗?”他冷笑,“别丢人现眼。”
我没回话,挂了电话。
比赛当天,我选了套酒红色骑装,剪裁利落,衬得腰细腿长。
候场时遇到几个熟人。
“阿玉?真是你!”李**惊讶,“好久没见你骑马了。”
“嗯,手生了,来练练。”我检查着马鞍。
“沈少呢?没来看你比赛?”
“他忙。”我说——他忙着陪萧流姝逛街,有人发了朋友圈,我看见了。
轮到我了。
马是借的,一匹叫“闪电”的荷兰温血马,它看了我一眼,打了个响鼻。
我摸摸它的脖子,翻身上马。
赛场响起惊呼——五年前,港城马术赛青年组冠军是萧怀玉,后来她嫁了人,成了沈**,再没出现在赛场上。很多人都忘了,包括沈骁,但我没忘。
哨响,马冲出去,风声在耳边呼啸,障碍物一个个甩在身后。
我看见观众席上人们张大的嘴,看见裁判抬起的秒表,也看见远处急匆匆赶来的身影——沈骁,他来了,可惜晚了。
马蹄落地,冲过终点线,电子屏显示成绩:第一名,领先第二名三秒。
掌声响起,我勒住马,呼吸微乱。
记者围上来拍照,有人问:“沈太,五年没参赛一出手就拿冠军,有什么秘诀?”
我对着镜头笑了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什么?”
“有些东西,不该为了任何人放弃。”我说。
沈骁拨开人群走过来,脸色很难看:“下来。”
我翻身下马,他伸手想扶我,我避开了,自己站稳。
“萧怀玉,”他压低声音,“穿这么短的裙子骑马,给谁看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:“给你那些女伴看啊。”
他噎住了。
“怎么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我继续说。
记者还在拍,他咬牙:“回家再说。”
“不回。”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奖杯,“晚上有庆功宴。”
“你敢!”沈骁威胁。
我笑了,这是五年里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真心实意:“沈少,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庆功宴办在游艇会。
我本来不想去,但李**说:“必须来!你是冠军!”
去了才发现人真多,港城半数的年轻世家子弟都在。见我来,纷纷举杯。
“萧小姐今天帅炸了!”
“该叫沈太。”有人提醒。
“什么沈太,今天她是冠军萧怀玉!”
酒过三巡,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。瓶子转到我,“萧小姐选什么?”
“大冒险。”我说。
众人起哄,抽到的任务是:“给最近通话的第一个人说‘我想你了’。”
我拿出手机,最近一次通话的对象是沈骁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,“打打打!”有人喝高了拍桌子。
我拨了过去,响了五声,他接了。
“喂?”沈骁声音有点喘,**有音乐声,一听就知道在夜店。
“是我。”我说。
“......有事?”
我看着围观的众人,平静地说:“沈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,**音乐还在响,有个女声喊“沈少快来”,然后电话挂了。
众人爆笑,有人说:“萧小姐厉害!敢耍沈少!”
我也笑了——不是耍,是通知。
游戏继续,瓶子转到越家小公子越朗成,他选真心话。
“越少,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?”
越朗成想了想,说:“会骑**吧。”
大家起哄,他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。我低头喝酒。
宴会结束,越朗成主动说:“我送你?”
“不用,我叫车了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点不好叫车。”他拿出手机,“我司机就在外面。”
盛情难却,我上了车。
车上,他问:“你和沈骁......”
“快离了。”我说。
他挑眉:“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他说,“律师,或者别的。”
我看向他——越朗成,越家最小的儿子,刚从国外回来,传闻他聪明,但也花心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我问。
他笑:“看你顺眼。而且——”
车停了,他看向窗外:“到了。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公寓楼下,沈骁靠在车边抽烟,脚下堆着一堆烟蒂。
他看见我们,站直了身子。
越朗成下车,替我开门:“需要我留下吗?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我说。
越朗成点头,上车离开。
沈骁走过来,烟味很重:“玩得开心?”
“还行。”我掏钥匙。
他抓住我胳膊:“那个越朗成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我转头看他:“比你好点。”
“萧怀玉!”
“松手,你弄疼我了。”我说。
他不松,反而抓得更用力:“我警告你,别玩火。”
我笑了:“沈骁,火不是你点的吗?现在怕烧着自己了?”
他盯着我,眼睛发红,最后甩开我:“行,你爱玩就玩,别后悔。”
他上车,轰鸣着开走。
我站在原地,揉了揉胳膊——很疼,但心里痛快。
3
我开始活跃在社交场。
周一,和越朗成听音乐会,被拍到头靠头低语;
周三,和刚回国的钢琴家林叙共进晚餐,他在餐厅即兴弹奏,说是送我的礼物;
周五,游艇派对,三个男人同时给我递酒,我全接了,但一杯没喝。
八卦小报热闹起来:
“沈太彻底放飞!”
“开放式婚姻玩出新高度!”
“沈少情场遭遇劲敌?”
沈骁的朋友圈开始频繁出现我的名字:
“骁哥,昨晚在蓝*看见嫂子了,跟林叙一起。”
“沈太最近行情不错啊。”
“听说越家那小子上周送了她一副古董耳环?真舍得。”
沈骁的反应是:“她故意的,想让我吃醋。”
但他开始“偶遇”我。
我和林叙吃饭,他坐在隔壁桌;
我和越朗成看画展,他也在,还带了个女伴——那女伴很年轻,是网红脸,一直往他身上贴。
我看见了,点头打招呼,继续看画。
他反而走过来:“这么巧?”
“嗯,你也来看展?”我说。
他看了眼越朗成:“越少对艺术也有兴趣?”
“陪阿玉,”越朗成揽住我的肩,“她说喜欢这幅画。”
沈骁盯着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,我笑了笑: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转身时,听见女伴问:“沈少,那是谁啊?”
沈骁没回答。
慈善拍卖夜,萧流姝也来了。
她穿着高定礼服,挽着沈母的手,形容亲近。
沈母一直喜欢她。
看见我,萧流姝笑得很甜:“姐姐。”
我点头,准备走开。
她“不小心”撞过来,手里的红酒全洒在我裙子上。
白色礼服,领口一片红的扎眼。
周围安静了,沈骁皱眉:“阿玉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我抬眼看他。
萧流姝露出惊慌的样子:“对不起姐姐!我不是故意的......这裙子很贵吧?我赔你......”
沈母也说:“阿玉,去洗手间处理一下,多大点事。”
所有人都在看我,等着我像以前一样说“没事”,然后默默退场。
我没说话,越朗成走过来,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:“穿着,不合身也比脏了强。”
然后他看向沈母:“伯母,洗手间在哪?”
沈母脸色不太好看,指了指方向。
越朗成陪我过去,路上他问:“她是故意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要回去吗?”
“不。”我对着镜子擦污渍,“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再回会场,拍卖已经进行到一半。
我走到台上,主持人愣住:“沈太?”
我接过话筒,看向台下。
沈骁在皱眉,萧流姝在笑,沈母在摇头。
“打扰一下,”我说,“临时加一件拍品。”
我取下左手无名指的婚戒,钻石很大,很闪。
这是沈骁当年亲自设计的,说象征永恒,现在看,像个笑话。
“这枚戒指,起拍价一块钱。”我说。
全场哗然。
沈骁站起来:“萧怀玉!”
我继续说:“所得款项,全数捐给‘清醒之家’妇女庇护所。”
有人举牌:“十万!”
“二十万!”
“五十万!”
沈骁脸色铁青,最后,越朗成举牌:“三百万。”
一锤定音,戒指归他了。
我**,沈骁拦住我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记者全围过来,闪光灯下,我看着他,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:“沈少五年前说,婚姻是开放式的。现在我玩明白了。
你的追求者能排到中环,我的呢?大概能从这里,排到法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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