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女配要退婚,霸道世子拒不从

恶毒女配要退婚,霸道世子拒不从

土了兔了秃了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0 更新
41 总点击
姜月眠,裴景珩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恶毒女配要退婚,霸道世子拒不从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土了兔了秃了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姜月眠裴景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恶毒女配要退婚,霸道世子拒不从》内容介绍:国公府,春日宴。几名锦衣华服的女子正围聚在莲花池边,盯着不远处凉亭内争吵的两名女子窃窃私语。那两名女子,一个唤许云秀,乃镇国将军的嫡女;一个唤姜月眠,乃当朝国公的嫡长女。她们二人,自幼水火不容,若碰了面,势必要吵起来的。只不过,从前吵的无非是谁的裙钗更贵重,谁的琴棋书画更精通,如今,得加上一桩姻缘错账了。凉亭内,两人对立坐在石桌旁。姜月眠一身淡紫绣折枝玉兰花襦裙,鬓边朱红翠绿,华贵异常。将一旁淡粉...

精彩试读

国公府,春日宴。

几名锦衣华服的女子正围聚在莲花池边,盯着不远处凉亭内争吵的两名女子窃窃私语。

那两名女子,一个唤许云秀,乃镇国将军的嫡女;一个唤姜月眠,乃当朝国公的嫡长女。

她们二人,自幼水火不容,若碰了面,势必要吵起来的。

只不过,从前吵的无非是谁的裙钗更贵重,谁的琴棋书画更精通,如今,得加上一桩姻缘错账了。

凉亭内,两人对立坐在石桌旁。

姜月眠一身淡紫绣折枝玉兰花襦裙,鬓边朱红翠绿,华贵异常。

将一旁淡粉襦裙的许云秀全然比了下去。

姜月眠,亏你还是国公府嫡长女,干的尽**鸣狗盗之事!

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为什么偏要抢我的世子!”

她眼眸里泛着泪光,楚楚可怜。

围观众人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。

裴景珩,世子之尊,母亲又是华容长公主,裴家可谓上京城中炙手可热的豪门贵族。

且许云秀自幼爱慕裴世子,上京谁人不知?

一来二去之间,两家的婚事就显得顺理成章了。

若是姜月眠没横插那一脚的话。

宫宴上,姜月眠对裴世子一见钟情、继而霸王硬上弓的**趣事,都传到陛下耳朵里了!

陛下当即给姜裴二人指了婚。

按理来说,这是姜月眠强抢了许云秀的未婚夫。

但对姜月眠来说,她就是那个“理”。

谁叫国公爷在**上权大势大,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呢。

姜月眠这人,自幼锦衣玉食,性子格外娇纵,凡是她看上的,无论什么都要据为己有。

和她抢,就像鸡蛋碰石头——不自量力。

而这时,亭中一首默不作声的姜月眠终于有了回应。

“说完了?

说完了就滚吧,今日我家开宴,懒得同你吵,识相的就立刻给我滚出国公府。”

姜月眠冷冷发话。

“你!”

许云秀被气的噎在原地。

“你什么你?”

姜月眠端坐在石桌旁,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轻抿了口,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人,且不说裴家与许家联姻,这婚事能不能落到你头上,就算落到你这妒妇头上,我也照样抢过来!”

说罢,她狠狠将茶杯往石桌上一砸,吓得一旁的许云秀浑身一震。

许云秀眼见落了下风,神色越显癫狂,“你卑鄙无耻!

上京谁不知,世子向来高看我,还赠我定情信物。

若不是你害世子清誉受毁,他才不会被迫与你订婚!”

说着,她还**着腰边一枚云纹玉佩,神色中划过一丝得意。

姜月眠瞧了一眼,心下了然。

那玉佩,她曾在裴景珩的书房里见过一样的。

看来,许云秀和裴景珩果真有段私情。

可那又怎样,姜月眠向来最喜欢做的,就是夺人所爱。

于是,她眼疾手快,一把拽过那圆形玉佩,在许云秀惊恐的目光中,将玉佩丢入身后的莲池。

“扑通!”

玉佩似云烟消散在莲池里。

“那是世子赠我的玉佩!”

许云秀扑倒在莲池边,几乎想跳下去,但看了眼墨色的池水,又惶惶向后退了几步。

“怎么不跳?

刚刚不是还得意洋洋?”

姜月眠站在许云秀身后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

莲池边的女子似是被夺了魂魄,半天没有响动。

姜月眠以为她是想赖着不走,转身叫下人,“来人,给我把这人拖——”话音未落,姜月眠只感觉一股巨大蛮力狠狠将自己向后拉去,天旋地转间,身边景色霎时变化。

她被推下水的最后一刻,看见的是许云秀那张可怖得意的脸。

来不及思考,冰凉刺骨的池水狠狠灌进了她的衣裙,呛水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
她在水中剧烈挣扎,但下沉的速度却越来越快。

眼前渐渐泛起一片白茫。

正当她以为自己性命不保时,一道亮白色的身影潜至眼前。

姜月眠恍惚间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而后,安静的环境忽然变得嘈杂,各式各样的声音盘旋在她头上,噼里啪啦像过年放的炮仗。

吵的她耳朵都快要炸了!

没多久,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感钻进身体,她感觉自己像块烧红了的铁,丢进水里都能把水烧开那种。

热——好热——她呢喃间,忽觉身体变得轻盈起来。

周遭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
没等她回过神,下一刻,她出现在了太和殿上。

只不过,她是跪着的。

浑身是血,还戴着镣铐。

殿上,天子像是一团黑雾,瞧不清神情,但话却冷冰冰地传来。

姜月眠,言行无状、罔顾法纪、罪行昭彰,贬为庶人,终身关入诏狱,不得出。

姜国公管教无方,褫夺官职,全府皆贬为庶人,充掖庭。”

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

姜月眠后背冷汗淋淋,手脚发麻。

姜家被圣上不喜,全府皆被贬为庶人?

这是多荒唐的事!

就算她爹权大势大,朝臣颇有微词,但那都是圣上授意,行事都是圣上所托。

她爹向来光明磊落,从不敢逾矩一分一毫。

除了对她偏宠了几分——可那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吧。

不等她细想,下一秒,天旋地转,周遭景致翻天覆地。

这一次,她身处诏狱。

同样浑身是血,戴着镣铐。

只不过眼前站着两人,一男一女。

这下,姜月眠终于看清了来人样貌。

原来是裴景珩和许云秀。

只见许云秀锦衣华服,腰间还坠着那枚云纹玉佩,得意洋洋地挽着裴景珩的手冲她笑道:“姜月眠,你横刀夺爱,害我与世子分别多年,如今你沦落为阶下囚,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
“如今我与世子就要成亲,特来告知你一声。”

她说这话时,裴景珩一言不发。

他神色淡然,与那日床笫之间恣意疯狂全然不同。

那日,情到浓时,他狠狠发泄,又轻轻**上姜月眠鼻尖的小痣。

他口口声声唤她“眠眠”,一声一声,叫得姜月眠腰肢绵软,不由被拉着又行了几回。

如今看来,与她在一起时都是装的。

与许云秀在一起的端方模样,才是真的他吧。

姜月眠忽觉这梦好没意思。

这时,一张纸甩在脸上。

裴景珩清冷冷的嗓音恰好传来。

“你嫁进裴家几年,不孝尊长,目中无礼,本不配为裴家妇。

况你我之间毫无情意,如今一纸休书,己是开恩了。”

说罢,便挽着许云秀扬长而去。

“毫无情意。”

姜月眠狠狠地盯着两人背影。

突然,她猛地弓下身,喉间霎时涌上一股腥甜。

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轰鸣不止,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咳,殷红的血珠溅落在囚服上。

她头一歪,死了。

姜月眠如一片云,又轻轻飘离了身体。

姜月眠死于景熙二十八年十月初七。

一排字在姜月眠眼前排开。

天地仿佛混为一物,西面八方涌来了好多看不清的字,它们汇聚在姜月眠眼前,金光一闪,成了一本书。

书一页一页翻动着,书上闪烁着好多奇异的画面。

许云秀和裴景珩私会、母亲被推下山崖、裴景珩告发父亲**……饶是姜月眠再嘴硬,也不得不惊醒过来。

原来,自己竟是一画本子里的恶毒女配!

许云秀和裴景珩是画本子里的男女主,他们本该恩爱一生,却被自己横插一脚。

而后裴景珩和许云秀便暗度陈仓,为了在一起,甚至不惜构陷国公府……看**相的姜月眠惊得一身冷汗。

这话本子里的裴景珩阴狠狡诈、步步为营,哪有半分床笫间的深情模样。

他心机竟然深沉至此!

想起自己与裴景珩那一纸婚约,姜月眠吓得汗毛首立。

不行,这婚必须得退!

恰这时,混沌的脑子终于天光明亮,一道熟悉的清冽嗓音传来。

“眠眠,醒醒。”
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