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说我是细作，我反手夺了他的兵符

夜被刺杀，王爷会怎么想？”
萧煜的目光闪了闪。
“王爷会觉得是敌国细作灭口。”谢晚棠替他说下去，“毕竟您一直怀疑我是细作，不是吗？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萧煜的剑没有收回去，但也没有再往前刺。他盯着她，像在审视一件来历不明的货物。
“说下去。”
谢晚棠动了动膝盖，压得刺客又是一声惨叫。“这人刚才喊的话，王爷听见了吧？他说是我逼他刺杀我，要制造苦肉计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那王爷觉得合理吗？”谢晚棠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，“我一个新嫁娘，刚进王府第一天，人生地不熟，连您长什么样都没看清——我怎么逼他的？用什么逼的？钱？我没有。权？我更没有。色？”她低头看了看底下那张扭曲的脸，“王爷觉得我品味这么差？”
萧煜的嘴角似乎动了动，很快又抿成一条线。
“就算我能逼他，他也答应了。”谢晚棠继续说，“那他为什么要在刺杀之前，先站那儿发呆？我盖着盖头，什么也看不见，他要动手直接动手就是。可他没有，他站在那儿等了半天，等我盖头被挑开、等洞房正式开始——这不是很奇怪吗？”
萧煜的目光落在刺客身上。
刺客的脸白了。不是失血的那种白，是做贼心虚的那种白。
“还有。”谢晚棠松开刺客的断腕，伸手在他腰间摸了一把，摸出块令牌，往萧煜脚边一扔，“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。王爷自己看看。”
萧煜垂眸。
那是一块铜制的令牌，上面刻着一个“秦”字，背面是云纹图案。这是秦王府的通行令，进出府门必须查验的那种。
“他既然是王府的人，有令牌很正常。”萧煜说。
“是啊，很正常。”谢晚棠点头，“可是王爷，您再仔细看看——这块令牌的挂绳是什么颜色？”
萧煜的目光一凝。
挂绳是暗红色的。
王府令牌的挂绳，统一用的是玄色。这是萧煜亲自定的规矩，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冒充。暗红色不是王府的配色。
“这是内侍省太监的挂绳颜色。”萧煜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谢晚棠没接话。她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——这个刺客要么是宫里派来的，要么是假扮王府小厮混进来的。但无论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