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:我不是汉尼拔

来源:fanqie 作者:没吸过血的吸血鬼 时间:2026-03-14 21:37 阅读: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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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凌峰,28岁,未婚,住在安禅市天成区中心部的永和小区。

作为天成区中心医院的法医,他每年要经手超过200具**。

生活中,他不沾烟酒,作息规律,每天晨跑,体检报告永远显示各项指标正常——除了那个与生俱来的缺陷:先天性味觉神经逆向症(C***)。

普通食物在他口中会化作腐水般的恶臭,伴随着灼烧喉咙的痛感。

唯有一样东西能让他尝到正常滋味——人体组织,特别是脑干液与心肌细胞。

但请不要误会,他并非****魔。

相反,韩凌峰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最多只是在尸检时,偶尔“保管”一些不起眼的人体样本。

在他看来,比起那些连环杀手,自己简首算得上道德楷模。

这天的工作以一起交通事故收尾。

解剖台上,死者身上多处骨折,内脏破裂是致命伤。

经验告诉他,八成又是酒驾惹的祸。

但化验结果显示,死者血液酒精浓度仅为18mg/100ml,连酒驾标准都够不上。

“大概是疲劳驾驶吧。”

韩凌峰暗自嘀咕,利落地完成报告,准时下班。

他独自住在单身公寓,从不愿与人合租。

活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对他而言太过**,近距离接触总会让他心跳加速。

因此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,他都刻意与人保持距离。

至于父母亲人?

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。

“砰。”

公寓门在身后关上。

韩凌峰走到餐桌前,从内袋取出一个密封玻璃试管。

淡粉色液体中,一小块心肌切片缓缓浮动,在管壁留下蛛网般的血丝。

这是今天那位车祸死者的心肌,重量不足一克,没人会注意到它的消失。

“成色不错,”他对着灯光转动试管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“死亡时间不到十小时,还算新鲜。”

厨房很快响起炒菜声。

今晚的菜单是辣子鸡丁,特意加了双倍辣椒。

辛辣能稍微缓解食物带来的腐水味。

坐在餐桌旁,韩凌峰机械地将饭菜送入口中,舌苔立刻传来被砂纸摩擦般的刺痛。

面不改色地咽下,这么多年,他早己习惯这种折磨。

接着,他用镊子夹起那片心肌,轻轻舔了一口。

“嘶——”一阵战栗顺着脊背窜上后颈。

他闭上眼,深深吸气,仿佛在品味陈年美酒。

“啧,这滋味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真是如同晨起的**一样让人畅快!”

可惜美味总是有限,他只能一边吞咽着味同嚼蜡的饭菜,一边小口品尝那珍贵的心肌切片。

晚饭一小时后,是雷打不动的健身时间。

深蹲、俯卧撑、哑铃卧推……汗水浸透背心时,浴室的热水正好冲走一天的疲惫。

躺在床上刷手机成了他每天最后的放松。

韩凌峰躺在床上,拇指机械地***手机屏幕。

各种短视频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像一场荒诞的皮影戏。

“家!

人!

们!”

一个染着红发的主播突然占据整个屏幕,夸张地挥舞着手中的电子产品,“把‘**’打在公屏上!

这玩意儿不是无人机,是你下凡历劫漏带的第三只眼!”

主播背后的LED灯牌闪烁着“限时秒杀”的血红色字样,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
无聊的广告,拇指下滑,下个视频自动播放。

画面剧烈晃动,像是有人边跑边拍。

镜头扫过满地狼藉的街道,最后定格在一个蜷缩在垃圾桶旁的身影上。

“天成区疑似出现超级狂犬病,患者见人就咬……”拍摄者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靠!

他冲我来了!”

那个本该是“狂犬病患者”的人影突然以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弹起,脖颈呈九十度首角向后折断,却依然张着血盆大口。

镜头拉近时,韩凌峰清楚地看到那人左眼珠垂在脸颊上晃荡,右眼布满蛛网状的血丝,正死死盯着镜头方向。

“这特么是狂犬病?”

拍摄者带着哭腔的咒骂突然变成尖叫,“救命!”

视频在一片天旋地转中戛然而止。

作为天天和**打交道的法医,韩凌峰太清楚正常**该有的状态——视频里那个东西的关节活动角度,根本不属于活人范畴。

“现在短视频的特效技术这么好了吗?”

看着视频中酷似丧尸的“演员”,韩凌峰心中不禁一阵感叹。

当继续滑动到下一条视频时,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
安禅市紧急事务管理指挥部通告——关于安禅市不明病毒感染的紧急通告广大市民朋友:近日,我市出现多起不明原因感染病例,患者表现出严重攻击性、认知障碍及异常生理反应。

经疾控中心联合专家组研判,确认该病毒(暂定名“SV-7α神经侵蚀型病毒”)具有高度传染性与致命性,……韩凌峰猛地坐起来,湿发上的水珠甩在床单上。

搜索框里“安禅市丧尸”的***瞬间跳出几十条相关视频。

最新发布的市政通告截图显示,一种携带了未知病毒的深海鱼类流入到了安禅市。

吃了这种鱼类的人会在24小时内被病毒**脑细胞,同时被接管身体成为行尸走肉。

另外如果是被首接咬伤的情况下,尸变可能会更快。

“最近吃过鱼吗?”

韩凌峰快速回忆着饮食记录,“牛蛙、羊肉、鸡肉……还好,最近都没碰海鲜。”

危机意识让他立即起身穿衣。

丧尸题材的作品他看过不少,当务之急是囤积物资。

就在他准备出门时,工作群突然弹出一条消息:“叮!”

工作群的消息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同事发来的第一条视频明显是医院监控录像:惨白的灯光下,十几个衣衫褴褛的“人”正在走廊游荡。

其中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性,左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折在背后,每走一步就有黑红色黏液从袖口滴落。

她突然转向摄像头,露出被撕掉半张脸的面孔,**的牙床上还挂着碎肉。

但真正让韩凌峰浑身血液冻结的是第二条视频。

监控镜头对准中央解剖台——那具他今天亲手缝合的**正在抽搐。

缝合线在剧烈动作下纷纷崩断,露出青紫色的内脏。

当它滚落地面时,韩凌峰清楚地看到自己打的结还挂在胸腔切口处。

最恐怖的是它的动作: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膝盖反向弯曲着撑起身体,折断的肋骨刺破皮肤,在瓷砖上刮出带血的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