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错花轿嫁王爷短剧

上错花轿嫁王爷短剧

爱吃圣茶的韩枫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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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湖,杜冰雁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上错花轿嫁王爷短剧》,讲述主角李玉湖杜冰雁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爱吃圣茶的韩枫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一、双姝待嫁扬州城的六月,梅雨季来得格外酣畅。青石板路上积着映得出人影的水洼,把“李记武馆”和“杜记绸缎庄”的金字招牌都泡得模糊了。武馆后院的演武厅里,李玉湖正把一口绣春刀拍在梨花木桌上,刀鞘震得桌上的喜帖都跳了起来。她十五岁生辰时父亲送的绯红软甲还披在肩上,发间的珊瑚珠坠随着动作簌簌作响:“我不嫁!袁不屈那家伙,当年被我打得抱头鼠窜,如今做了镇北将军就想娶我?怕是想找个由头公报私仇!”旁边的丫鬟...

精彩试读

一、双姝待嫁扬州城的六月,梅雨季来得格外酣畅。

青石板路上积着映得出人影的水洼,把“李记武馆”和“杜记绸缎庄”的金字招牌都泡得模糊了。

武馆后院的演武厅里,李玉湖正把一口绣春刀拍在梨花木桌上,刀鞘震得桌上的喜帖都跳了起来。

她十五岁生辰时父亲送的绯红软甲还披在肩上,发间的珊瑚珠坠随着动作簌簌作响:“我不嫁!

袁不屈那家伙,当年被我打得抱头鼠窜,如今做了镇北将军就想娶我?

怕是想找个由头公报私仇!”

旁边的丫鬟春桃吓得赶紧按住要滑落地喜帖——那帖子用金线绣着“麒麟送子”,边缘镶着珍珠,是镇北将军府送来的聘礼。

“小姐小声些!”

春桃急得首搓手,“将军府的人说,您要是不嫁,就……就拆了咱们武馆呢!”

李玉湖抄起刀鞘往地上一顿,震得梁上灰尘扑簌簌落:“他敢!”

可话音未落,前院传来父亲唉声叹气的脚步声,她顿时泄了气,一**坐在兵器架旁,盯着窗外被雨水打歪的月季发呆。

与此同时,三条街外的杜记绸缎庄内,绣房里的紫檀木琴正发出不成调的急响。

杜冰雁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乱拨,指甲染着凤仙花的绯红,把面前的红缎嫁衣都映得晃眼。

“小姐,这鸳鸯戏水的纹样绣错了。”

贴身丫鬟秋菱捧着嫁衣小声提醒。

那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云锦,上面用银线绣着成对的鸳鸯,本该是喜庆模样,此刻却被杜冰雁看得心头发堵。

“错就错了吧。”

她放下拨子,望着窗外雨幕,“反正要嫁的是个病秧子王爷,指不定哪天就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呛到,拿起团扇遮住半张脸,眼眶却先红了。

秋菱知道她指的是荆州的淮阳王,据说常年卧病,连圣旨赐婚都只能由管家代接。

杜家与淮阳王府有生意往来,这门亲事是不得不应的局。

两个待嫁的姑娘,一个在武馆摔刀,一个在绣房拨弦,隔着雨幕,谁也不知道命运的红线正被狂风搅乱。

二、花轿错行吉时定在未时三刻。

镇北将军府的迎亲队伍先到了李记武馆,八抬大红花轿往门口一停,轿帷上的“富贵牡丹”刺绣被雨水洗得更艳。

轿夫们穿着簇新的酱色号衣,前导的吹鼓手刚要起调,却被李玉湖的爹老李头拦住:“等等!

新娘子要先拜别祖师爷!”

这是武馆的规矩,李玉湖却趁机溜到后厨,想从狗洞钻出去。

春桃眼疾手快抱住她大腿:“小姐!

将军府的人带着兵器呢!”

正拉扯间,前院传来“起轿”的吆喝,春桃急中生智,把红盖头往李玉湖头上一蒙,连推带搡塞进了花轿。

几乎同一时刻,杜记绸缎庄门前也响起了唢呐声。

淮阳王府的迎亲队伍抬着同样规格的花轿,管家模样的人捧着礼单核对嫁妆。

杜冰雁被母亲扶着走出内堂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。

秋菱替她理了理盖头边缘的珍珠流苏,低声说:“小姐别怕,听说淮阳王虽然病着,却是个文雅人。”

两支护送花轿的队伍在雨幕中汇合,都想着抄近路穿过城南的开元寺。

寺前的石板桥正在修缮,桥面狭窄,两队人马挤作一团。

突然一阵狂风卷着暴雨袭来,吹得轿夫们睁不开眼,不知谁喊了声“桥要塌了”,人群顿时大乱。

“我的轿子!”

“别挤别挤!”

混乱中,李玉湖的花轿被几个慌不择路的轿夫抬上了左边的岔道,而杜冰雁的轿子则被涌来的人潮推向了右边——等风稍定,两队人马各自重整队伍时,谁也没发现,两顶几乎一模一样的花轿,己经悄然换了方向。

李玉湖在轿子里被晃得七荤八素,伸手掀开轿帘一角:“春桃!

咱们不是该去将军府吗?

怎么往城外走?”

外面的轿夫听见动静,粗声粗气地答:“回王妃,咱们这就回荆州王府!”

“王妃?”

李玉湖惊得差点掀翻轿顶,“谁是你们王妃!

我要去镇北将军府!”

外面的人只当是新娘子害羞,笑得更欢:“王妃放心,王爷早备好了喜酒等您呢!”

与此同时,另一顶花轿里的杜冰雁也察觉了不对劲。

轿夫们说的口音带着北方腔调,不像扬州本地人的软糯,而且轿子颠簸的频率也不同。

她轻轻叩了叩轿壁:“请问……这是去荆州吗?”

“回将军夫人,咱们正往镇北将军府赶呢!”

前头的吹鼓手嗓门洪亮,“将军说了,要让夫人风光进门!”

杜冰雁的心猛地沉下去。

镇北将军……不是那个传闻中连丧两任夫人的武将吗?

她手指紧紧攥住嫁衣下摆,绣线被掐得发白。

雨还在下,敲打着轿顶,像是为这两段错位的姻缘奏响了序曲。

三、王府初惊暮色西合时,两顶花轿终于抵达了各自的“婆家”。

李玉湖的花轿在一扇气派的朱漆大门前落下。

门楣上悬着“淮阳王府”的匾额,门前的石狮子被雨水洗得油光水滑。

她被喜娘扶下轿时,还在晕头转向地打量西周——这哪是镇北将军府?

将军府她小时候去过,哪有这么多飞檐斗拱?

“王妃请下轿——”喜**声音尖细,吓得李玉湖差点踩空。

她刚站稳,就见府内走出一群人,为首的是个穿着月白锦袍的青年,墨发用玉冠束着,脸色虽有些苍白,眉眼却清俊得像画里的人。

他身后跟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
“王爷,您怎么出来了?

大夫说您不宜劳累。”

管家急得想上前搀扶。

被称作“王爷”的青年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李玉湖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他就是淮阳王萧煜,本是来看看这桩冲喜婚事的新娘,却没想到这新娘被扶下轿时,竟顺手把盖头掀开了一角,露出的眼睛又大又亮,带着股子英气,完全不像传闻中江南女子的温婉。

李玉湖也正盯着他看。

这就是那个病秧子王爷?

看起来除了脸色白些,哪像个快死的人?

她脑子一转,突然明白过来——自己上错花轿了!

可现在人在王府,西周都是下人,总不能当场喊“我嫁错人了”吧?

正僵持间,杜冰雁的花轿也到了镇北将军府。

不同于淮阳王府的雅致,这里更显肃杀之气,门口的亲兵都挎着腰刀,盔甲在灯笼下闪着冷光。

她被迎进府时,正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正厅走出,玄色战袍上还沾着雨珠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将军,夫人到了。”

喜娘连忙行礼。

袁不屈嗯了一声,目光扫过眼前的新娘。

盖头下的身影纤细,透着股怯意。

他想起前两任夫人都是进门不久便病逝,心中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先进去罢。”

杜冰雁低着头,跟着喜娘往里走,脚步踩在青砖上,发出轻微的回响。

她偷偷抬眼,看见厅内陈列着各式兵器,墙上挂着 **ps of *attlefields,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硝烟味。

这就是镇北将军府……和她想象中的文雅府邸截然不同。

两个错嫁的新娘,在同一晚踏入了命运为她们安排的陌生府邸。

淮阳王府的书房里,萧煜摩挲着案头的玉镇纸,对管家说:“去查查,**小姐……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。”

而镇北将军府的偏厅里,袁不屈看着窗外的雨,对副将说:“传令下去,让后厨炖些滋补的汤,给……新夫人送去。”

雨还在下,夜色渐深。

扬州城里的错嫁风波尚未传开,而荆州与北境的两座府邸里,两段错位的缘分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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